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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Listening to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If we are fated to be together eventually it will be I hope our paths will get to cross again in this little world 6月25日 南极看到的动物列表 今天抽空有兴趣整理了在南极期间看到的动物
6月10日 新添加的照片背景介绍 (尽量少用英语单词但这次难以避免) 3月21日 星期五 早上接了前一夜在Dorian Bay一片冰盖上露营的队伍(包括我)从Peltier海峡,穿过位于Wauwermans岛和Puzzle岛之间的Butler航道,到达Cape Renard,之后绕过Cape Renard进入Lemaire 海峡(有着著名的镜面般水面南极海峡之一)。皮艇带着我们绕行Hovgaard群岛(南纬65度06分,西经64度04分)之一的Pleneau岛西南部。 在这里我们的皮艇穿行于所谓的“冰川墓地”中——均是从大陆边缘冰架融化脱离飘到海中的大块浮冰,继续在融化、变薄再碎裂。 之后穿过Lemaire海峡,向南行驶向南极之行的最南端,南纬65度07分,西经64度02分。 掉头进入Lemaire海峡,穿过Butler航道以及Peltier海峡,回到Dorian Bay进行第二夜的冰川露营(我又再次要求参加,这次不再作为小组组长)。余下没有露营的成员前往Jougla岛登陆Lockroy港——一个修复的英国站点(1943-1944),其在1996年成为南极的遗迹保护点(南纬64度49分,西经63度30分) 6月9日 幸福的旅行旅行之中观察外在景色和建筑的能感受到的“美”,各式的“美”在很大程度上暗示了我们希望生活的状态和生活方式。如果观察到的外物换成一个人的话,就是我们喜欢的人。假如说我们能超脱地如面对平静的湖面浓密气氛的树林那样面对破旧房屋还有废墟残骸的话,就没有现在那么多文艺作品悲喜剧。我们正是极易受到周遭环境中散发出来的那些如电码版隐含的信息的影响。我们希望在生活在别处,暂时远离平日的烦心和喜欢之事。投入到陌生的环境中才可能知道哪些是需要真正优先考虑的,当然,在保证了安全的情况下。在旅行的时候,原来过多的纷繁扰乱的话题可以视而不见,也就让更多的精力可以面对内心的情绪。 踏入一个新世界的兴奋来自那些细枝末节,一些和原来生活状态类似但是又在全然不同的环境下生成的特定对象。比如房屋外墙的颗粒大小,颜色,以及光线投在上面的机理变化;在生活的校园里是全然不会对宿舍外面类似颗粒的墙壁感兴趣,不曾想过甚至贴近脸去感受。 幸福的旅行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呢?从出发那一刻开始,无论是火车启动的瞬间感觉到的牵引力,还是飞机起飞刹那背往后仰,都有种标志性“出发”的信号,也会很自然地开始有重新规划自己原来生活状态的想法;接着,窗外的事物感兴趣程度超过了和我们临近的人的表情,之后又有片刻焦虑未来旅行的短暂,但随着在运动物体的颠簸会消失(在长途旅行中,那种焦虑会在睡觉前片刻又出现)。如果真的是因为和谁一起比到哪里更重要,那么这个谁亦必然是爱人知己;如果只是两个独立的人出道陌生的地方,在旅途中不是变得更疏远或者更亲近。 旅行的多数时间需要带一本书,不一定完全需要读,确是因为在旅行这种状态下似乎必然有一本书打消间隙的无趣。到欧洲去希望能做长途火车,文艺片看多之后会幻想火车上的艳遇。同陌生的美丽女子或者绅士交谈;随意找一个车站下,身上所带不多的钱把行李寄放在车展锁柜里,举着张地图问出车站后向第一个中年女性问路并致谢;有时候也希望能碰见某些意外的狂欢游行,那时人们陷于对外物同质化的兴奋中,接纳陌生人的心理空间比平日更多。不忘记带一个笔记本,不一定是记下片言感受,但是里面一定有一些重要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出门旅行与因特网就变得疏远,会故意忽略邮箱中同事和普通朋友的邮件。 希望能在旅行中找回失落的灵魂和希望的生活方式,即使回到原来陈旧熟悉的地方去后变得与众不同。建议最好在出发之前断开烦心事,否则牵挂的那头总会让自己和外界的交流出现堵塞。 实现童年梦想我坚信灵感都是来自熄灯之后的那些小时
很遗憾许多人没能意识到这点
炮同学今天很低调地给我看了两陀美丽女子的照片
不能说惊艳只能说美丽
it is about bone structure
更惊喜地瞄到了她博客上挂的Randy Pausch在Carnegie Mellon的一个演讲
《Really 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
感谢炮同学的总结我就直接抄过来咯
Randy教授的童年梦想:
我们的呢? 6月6日 塔甘加闭上眼睛 出现三个最喜欢的场景
/能俯瞰整个丝丽安湖泰尔伯格森林一角
坐在一团松柏落叶蒲团上
晨光透过枝叶缝隙
/五点钟南极的早上清澈的蓝色天际
一轮满月清光四散
海湾水面如镜
/开车绕过小山
正面对灯塔和日落红光
背面是宁静的渔村亮起星点灯光
第三个就是圣玛尔塔的塔甘加
在加勒比海边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安定下来的第一周末
前一天晚上混合了各种酒精的脑袋还没有清醒
早上朋友在我住的院子门口等
明媚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
取了湿润的毛巾折了一个羊角帽降暑之用
周围沙质的山坡上长得都是仙人掌之类的植物
光脚在石头地上走在这里是平常
八月加勒比海边很少遇到阴霾
正是能晒成深色皮肤的好事时候
买了一大包冰块 准备边晒太阳边冰水伺候
来之前听说bikini女生满街走
到了这个环境中又没多少特别的感觉
老实说算是异国情调
但我怎么如此迟钝
觉得跟平日生活差别不大?
白日的塔甘加没有傍晚的迷人
大多数海滩客都会在日落前散去
傍晚气温骤降 海水也涼了 待到那个时候就是生活的气息窝在沙滩里 面朝西北方
海边日落刚好印在脑子上
还以为会有多少文艺的词句涌出
结果一片空白
记住了光线和气息
最重要的是
清醒我的确身在南美大陆
加勒比海岸某个小海湾
6月5日 斯德哥尔摩老城两次访问斯德哥尔摩时隔几乎一年
第一次停留七个小时 第二次住在老城里四天 不管时间长短我都流连穿行在老城的 黄色白色橙色石粉红色灰墙小巷里 在一片喧闹的纪念品街隔壁 往往能找到空无一人的窄街 还有静谧的三角地形的岔口 举着DV捕捉着跳跃的光线 粗颗粒质地墙壁上 石头小径的凹处 皇家科学院博物馆后院嬉戏的小孩背后 锈绿色教堂钟楼顶 两小人儿缠绕线上磨散开的毛边侧面 起飞的鸽子噗哧着翅膀的间隙中 盛着可口甜点草莓尖 浓香的巧克力喷泉的弧线上 夜色降临后老城更是迷人 独走其中不知方向 多见的是对对情侣 双手十指紧扣地 老城房子的方窗里的灯逐渐亮起 每个窗子后面有哪些故事 惊心动魄还是平淡如水? 窄巷里每个楼之间的灯光 是温暖还是昏暗 要看是谁用怎样的心来感觉 奢侈地想以后能在某个老城开一个店 再养只大狗 有太阳的时候让它地趴在店门口 等待靓影踏入引起的清脆的铃铛声 陌生又熟悉 6月2日 圣玛尔塔
这是一个对于大多数中国人陌生的名字 因为在哥伦比亚 南美洲那个哥伦比亚 传说中毒品和枪支暴力的国家 偏见是传媒造成的 只有自己亲自去才知道真实情况 加勒比海岸的安静舒适的殖民地风格城市 很少看见亚洲人 但也有在那里生活的 只是我一直都未发现 和古铜色皮肤金色头发的当地女生一起走在路上 总是会招来好奇的目光 和他们看到的电影里面会功夫的亚洲明星不太一样 当地人几乎都很好很热情 是天生在骨子里面的那种 随处可听到拉丁曲子 尤其是哥伦比亚的vallenato调子 跳舞也是天性 到了周末 整个城市都仿佛跳动起来 我生平第一次被女生拉着学跳舞 实在太笨拙 哈哈 权当体验一下南美夜生活 鲁沙都瓦 巴厘岛最豪华的一段地带 五星级的酒店散落在东南部海滩 十二月份北半球正好冬季开始 这里却依然在灿烂的阳光中 从新加坡转机途中遇到强烈气流颠簸 摇晃中半睡半醒的我感觉很舒服 耳边却是一浪浪的尖叫 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我相信我运气不会坏到哪里 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特殊的颠簸乐趣... 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 直接想到的是小时候的珠海 以及22岁夏天的哥伦比亚圣玛尔塔 这种气候很养我这类的懒人 喜欢沙滩海岸阳光的懒人 哦 不能漏掉热带奇形怪状的水果榨出来的饮料 司机错开到了一个海边豪华酒店 就叫Nusa Dua 从机场出来到这里已经绕过至少三个阴阳门雕塑 气候会议的也把这个作为标志 据说应该从边上绕过而从中间出来 这样把怨恨留在门后 剩下美丽 到达山上的酒店已经午夜 在石龛的灯光指引下 拖着箱子穿过落满火红花瓣的院子 轻盈的虫鸣中感觉到了梦幻净土 心里想的是第二天大早起来仔细看看花园 之后的两周都会在这里住着 但有多少时间能来欣赏体会呢? 不知道 还是最好“当下”感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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