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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成都 成都在成都的每天就没有用moleskine记录,也就是说日子过得都同质化了。往后回忆春节期间的时候比较靠谱的记忆逻辑是从典型事件和典型人物开始,不过这些事和人可以随意安插在在家待着的任何一天中。或者我记住两三件事情的相对位置,里面的人物可以随意换动。
比如去九中旁边的电影院看电影,这是最近每年风云霜雄+蛇+里能+贾胖小组中的几个人都会做的事情,其中不变的地方是牛牛提供票,我每次肯定迟到。
比如回成都喊起大家吃饭,喊一个就能喊道一撮,比如蛇和畔畔出来的话,牛牛和邓狗就会在,然后是张吉,然后是yellow,海豹和诗人,伟哥来的话堂哥出来的可能就有了,原来牛(注意这个是单数称呼)在成都的话,他也能来的到,李一帅就要拉到小狼出来,Goodhow出来就要喊到毛一笑,当然Goodhow一般都以家远或者突然不来。我们每次都希望有些女人出来,可惜别个在接到某些电话的时候第一句就问“哪些人”,不用想都知道她们会回说“尽都是男的嗦,不来”。除了这句之外,我们现在还可能听到别个女人的家属甩一句,不跟你们这些小娃儿耍。想来也是,别个都能娃儿都要打酱油了我们这些虽然大多数工作了也看起来瓜咪日眼的青手青脚青脸的。
比如某日早上我依然迟到地去和牛牛和蛇看电影,走过九中门口那里早也没得四大监没得5角钱的蛋烘糕和5块钱大盆冒菜只有张得花八料五的年青男女娃儿们。看完之后到青石桥吃肥肠粉火锅粉和锅魁一个二个吃得眉开眼笑的。 1月30日 HK过大年,初二回成都大年初一主动到铜锣湾年宵花市去被挤成方脑袋,从凌晨12点10开始,在大场子里面随着人群蠕动。在排队等候被放入场里的时候,用手机搜索到了公共网络check了邮件,回了1,2个必要的——这场景要让土叔看到了,肯定三字评论“精神病”。进场满眼都是花花草草,不过如果光论这些那肯定不能比我住的楼附近的花墟市场。之所以铜锣湾能吸引到那次众多主动来被挤的人们,那是因为这里一年一度地摆了各种吃摊和小玩意。一朋友告诉我今年他舅舅的一朋友标到了最贵的一个摊位,在年宵市场入口,你猜卖什么?鱼丸!
买了三个糯米糍汤圆吃。看到卖小吃的自然想到成都的文殊坊,上一次春节和牛牛,畔,校帅,李能等人还绞绞糖来着,我最后弄出了白丝——这个时间闪得忒快了。还记得当初给他们说08年我要踏实写东西,哪知道jinx了,反而浮浮地飘来飘去好几回。今年我还是要重复这句话,不过我绝对不会受任何诱惑了。哈!
非常惊叹那种街头拐角摆一摊子嘴里能吐出兰花手灵活轻快的家用品推销展示员,赚钱不容易还要让自个儿high起来。每次都担心他们一天口舌下来能卖出多少"神奇XX"。很多教会学校的学生摆了摊热情万丈地叫卖那些很2很过年样子的牛年帽子,气球,以及如成都荷花池批发市场的玩意。我想买的人大概也知道反正就是花一个过年前图吉利,往后不可能再带着那种帽子招摇。真是被挤得左脚踩右脚前脚踏后脚忍不下去打算离开,看看表是2点20,再往往入口还有大批大批的有志青年从地铁站涌出来排在那里,准备趟这一年一次的混水。
初一是烧香拜佛看菩萨的好日子,原来被教导要拜佛要十二点之前,因为佛十二点之后都要休息了。可惜我初一大早起不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也10点半,磨蹭出门11点过。心想佛和菩萨们应该可能遵照印度时间,那我还充裕着。去沙田的万佛寺。一出火车站就能闻见香火的味道,顺着味道就能寻见哪里是寺庙。我真有这么灵敏么?可惜偏差了一点,我先走到了宝佛山公墓——在万佛寺那山的南面,南北各有一条水自西北向东南流去,如水瓶环抱,是个风水好地。拜佛看菩萨祭先人,那我就倒着顺序来。
万佛寺以八百罗汉开道,一路看去,每个秃子样貌都不一样,可没找到和我像的。释迦摩尼和一些尊者也在塑像之列,很明显他们的鼻梁高挺,和罗汉们的不同,表明人种来源不同吧,没有研究过。暂时放那里让更有文化的人以后告诉我。寺庙主殿有些惊人地灿烂,四面墙壁从底到上放着上万尊小佛像,难怪是叫万佛寺。在这样的屋子里待着好是一个享受。
去得晚又刚好碰见沙田舞狮表演,第一次亲眼看到舞狮还是兴奋了小下。我很土,没去过唐人街,这种状况都不淡定的话,还是会被见过大世面的人笑话的哈。本来说初一吃素,不过后来买了hotdog,就算了。肚子要紧,佛能够理解的。
初二回成都,不过纠结着如何把超重的行李给带上去,看来只有碰运气搭上一人share下咯。
睡觉前又到处晃,瞄到一同学的爹给的禅释:“手扶秧苗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净方为道,后退原来是向前。” 1月6日 遥远的鼓声
原本是去旺角之地看电脑结果地铁一路坐到佐敦。朝南走到天后庙,阳光透过天后庙屋檐挂着的柱香和盘香,整齐地照在关公的面上;天后大姐在阴凉处歇息着。 过街又遇见商务印书馆,前天选了本枕边书--不为人知的毛泽东,尽管作者以几十页的访谈人物名单和参考文献显示其学术性和客观性,但也显见作者感情偏向。无论如何,将毛作为一个“人”来写,无论野史还是正论,都比看毛思想有趣百倍。 枕边书或许摆两本才好平衡,在书店里乱晃发现了特价书。赖明珠台版的村上朴实的书脊差点让我和它错过。“远方的鼓声”一见钟情,一碗手打手唧鱼丸米线的价钱就到手。回家翻开序言细读,发现是村上37到40岁之间在欧洲意大利希腊两国旅居写书时候的记录。那个时候他写了《挪威的森林》和《舞舞舞》。回想第一本村上之书也是在成都闲逛时候,从一堆花哨的书脊中发现了“漓江”的布纹淡黄颜色。 37~40是村上人生的一个转变,他终于意识到40岁之前许多事情成熟与否,也感叹曾经容易做的事情,过了40之后就变得较不易了。时间流失倒不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对于有知觉的人来说,害怕的可能还是在应该做某些事情的时间里,没有充分做好的时候时间就悄悄不回头了。 现在还是一个听到远方的鼓声,抑制不住要远行。的确我曾经在本科时候,在小四教坐着背单词的时候,总是听到外面的鼓声,那么多年我也一直未有去确实那些鼓声发自何处。现在住处在七楼小屋,偶尔也能听到类似看比赛的鼓声。 「远方的大鼓声/邀我作漫长的旅行/我穿上陈旧的外套/将一切抛在脑后....」 「有一天早上醒來,側耳傾聽時,忽然覺得好像聽見遠方的大鼓聲。從很遙遠的地方,從很遙遠的時間,傳來那大鼓的聲音。非常微弱。而且在聽著那聲音之間,我開始想無論如何都要去做一次長長的旅行。」 新年给自己也买了死贵的老莫日记本,既然那么贵我也必须充分利用下--这就是我这个爱钱之人的行动方式.北京的哥们姐们门各自high着宅着,想起我的偶尔甩一句"你啥时回来",或许跟"你饭了么"那么客套,但也有暖人之处. 2009是一个2之年,我很2.于是我要与2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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