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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

耶!

我現在簡直過得是深居簡出的日子哦,吃飯都節約成一頓半了,沒消耗能量自然不餓的嘛。最近PB說她積極地從火坑頭跳出來,按我的説法是插了趟水是非常值得,早日抽身那是明智之擧。再加上還有附送雜誌阿,哎PB,走之前我來拿一本哈。

昨天切了解了下北京數碼相機尼康S10的市場價格,由於沒揣子彈,所以報價的人有一半給我負价,另外一半信誓旦旦給我說一個最低价。哎,話説回來還是我太不小心,咋就讓心愛的S4掉到海頭了喃,心痛得麻木咯。這次其實沒有好多激情且買,曉得自己有“電子產品終結者”的潛質,啥貴重的高科技東西弄到我這裡都難逃一災——都是水災。老爸又在淘寳上看到幾個价,據説成都和北京差不多,明天我再切觀望一哈。主要看看水貨行情。

Luca先還說6號左右去蘇州,靠,上兩次我出差的費用都不沒給我報,弄得我今年財政狀況一直負得不行了。和他出去是好,住得好吃得好,業餘時間擺的話題也投機(小杜,你們兩個去就不能擺這些了三,哈哈)。但飛機票和賓館都要先墊,我來不起了三。不管了,先回家再説,留了傢頭的電話給他。

想到要回家咯,心頭那個爽阿。

1月27日

Que Alegria!

每天都有驚喜哈
都在桌子上趴到睡了很久 準備要関機進被窩
突然看到Carolina Gracia的小頭像上綫了
還以爲是錯覺,因爲原來她告訴我不用msn的
才打了個招呼過去,又見系統說Alexa加我
哈 看看時間 那邊中午十一點半
看來她們倆都在辦公室
一下睡意就消失
很久沒直接和她們交流了
還收到Alexa傳給我她和Juanma的相片
Juanma還是那麽乖
可以拍電影那種了
長大肯定是帥哥哈
 
還是要睡了
想到要回去  每天在計算時間
簡直已經提前回復傢中狀態咯
看到PB還在努力找實習
比較過來 我很有負罪感
哎 這樣不行呐
啷辦喃
 
 
1月26日

漫画

经过一学期苦苦搜寻,终于了解了7、8年来没有看衬抖漫画的遗憾
现在电脑里有全彩大开本清晰的天子传奇1-4,神兵玄奇1-2
KOF2002,2003,超霸世纪全集,上帝之手
铳梦,3X3EYES,甲贺忍法帖,还有池上辽一的中短篇系列
赫赫,假如还有这么多年来依然对漫画保持兴趣的人的话
回成都和我联系哈,我给你们
 
学术是要搞,看漫画也不能丢三
One Piece,Naruto和Bleach每个星期周末都去看最新连载,一集不落
 
原来说的以后需要一个专门的书柜收藏经典漫画
现在为了节约资源,少用纸张,我们看电子版三
不过也注意节约能源哈,嘿嘿
 
再附几张在戴高乐机场逛书店偷偷拍的漫画书架
还是日本的漫画居多,不过也看到了香港漫画
可惜没有马荣成的《风云》,这么多年的比较还是觉得这套漫画
不管从着色,场景渲染,还是人物动作上是第一流的
尽管目前这个漫画故事本身已经不存在很大意义,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太多
 
 
 
 
1月25日

还有5天回家

买了两本书
下了一堆文章
面前有堆数据
每天睡10个小时
看动画片无数
看看数码相机行情
期盼回家
 
1月20日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寫前一篇東西引發我對目前周圍的人初次認識場景的回憶,上個星期跟石榴姐也談過此話題,大多數我還能比較清楚地記得的。下面寫的是我第一次認識,或者看見某些人的場景。
 
牛--踏進初一二班教室的門,我撿了個位子坐下,旁邊一個戴眼鏡很有讀書孩子相貌的人便是他。於是我進入初中后喉嚨頭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叫啥名字”。當然据牛的回憶版本,我們倆用筆在紙上交換了個人的名字,他很工整地寫了“劉毅”,而我那邊是龍飛鳳舞一團,且念自己名字速度也快而不清。我對此版本的回憶持保留態度。嘿嘿
 
PB--關於她是第一次初中半期考試后,是年級第一,於是一個聼了后不能迅速辨別性別的名字記入我腦殼裏。見到此人,是初一末類似什麽朗誦會,在階梯教室。她穿了個牛仔背帶服朗誦,旁邊是廖亮“拉鋸子”伴奏。於是名字和人終于對號,還著上標簽:此女剽悍(PB!我尊重歷史回憶哈!)。不过在今后的那么多年中和此女接触,逐渐清除了剽悍的形象,取而代之是一个识大体稳重成熟又知性的女子。有句话说得好“the more you know PB, the more you like her”。目前作为PKU4的重要成员之一,不时给某些迷途之人指点迷津,直觉和知觉共用,无比让人欣服哪。
 
廖亮--PB出場那時,廖廖爾也出現了,那個“拉鋸子”一頭我當時形容藝術家式蓬鬆爆炸髮型的娃兒。不过廖廖的艺术修养会场不错,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三。拉锯子不是指的声音哈。
 
ZQ--此女長期以來被我列爲第一訩悍人物,不過現在已經朝溫柔方向改變了,可喜可賀。看來在PKU3的調教下成績顯著。第一次和她發生正面衝突是我們倆無辜地被捲入一場各班英語老師利益爭奪的無聊戰爭之中。7個參加英語競賽名額,我排第6,第7剛好是五班唯一一個(是煒哥!)。後來某英語老師說她改錯一個地方,於是又殺出一人,就是ZQ,剛好和我並列。爲了照顧每班都有同學參賽,煒哥不能不上。所以並列兩人再次需要對決(靠,當時我就很覺得此事無聊,不過儅了乖娃兒,表面什麽話都沒說)。某日中午被年級組長馬某叫出來,說有事情商量。出來就看到此女對我似乎怒目相向(我再次聲明尊重歷史哈)。之後系列就此省略不表。結果是我錯了個分數比她多一分的題,於是我拜拜了。
 
SQ--初中聼了此女很多傳聞,未見真人一面可惜可惜(看來初中我並未養成看mv的習慣)。中考下來終于親見此女,她第一,我多幸運的第二。第幾倒無所謂,關鍵是最後她領的獎學金比我多,而我儘管第二卻和第三到第十五的錢一樣(靠,在這件事上我很bsSD中學的教務官員們,不過至今也不知道誰主管發錢)。此女説話溫柔得體(不过,呵呵,认识时间越长久么....才知三),當時明顯成熟于我們這類屁孩兒。如今她在隔壁學校博士生活安定自如,心態平和,把將來的生活打理得很是滋潤。哎,讀博又有bf多年的人就是不一樣啊。PB上次暗指我們這群人中可以提前聽到結婚大事的某類,SQ應該算是,嘿嘿。
 
煒哥--又是一人物,初中就以做題快而聞名,並且從不打草稿算題。至於其何時投身于學校學生幹部機構行列我有些記不得了,總之,後來我成爲間接被管理的人員之一———上級命令傳下來一級一級地最後就到我這裡了。很佩服看到他時沒有官僚作風,而是有成都文人的愛好,偶爾哼點小曲,吟些詩詞,文章也寫得舒服。觀其面相,下巴処有一顆類似毛大爺痣,儘管不懂面經,但直覺此人不錯。我現在也一直這樣認爲,有句話説得好"What ca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河柳--應該是一次初中什麽上臺領獎,我對一個叫楊柳的名字很感興趣,因爲小學有個叫柳楊的。我從台下看看到一個皮膚有點黑的女生,還以爲是那個叫楊柳的。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很可能還是高中,才知道我一直把名字對錯人了。很值得一提是,當初到北京的時候,我們竟然是在一節臥鋪車廂,僅隔了兩個鋪位置而已。
 
小狼--是在初中數學競賽班時候,之前我右手挂了,遇到他時剛好拆了綫,右手指還很不靈活。大概我們兩個那天坐的前兩排,中場休息他湊過來,說你這樣這樣用指姆轉筆,對恢復有好處。多麽好、多么心細的人呐~於是我學會了,另外也把那種轉筆的方法帶到了我們班。哎,那時班主任真的大大小小細節都管喃,我作題轉筆又怎樣麼。還幾次批評我,心裏非常不爽。不開腔是曉得班主任有會事情從簡單變複雜的“神奇”能力,萬一上升到人品和政治覺悟高度,在當時大環境下,我日子還是不好過滴!
 
Goodhow--說實話不記得初識場景了,但記得認識他是因爲我們生日差了一天,出生醫院也一樣,當時住的地方也是在一個小區。和他交集開始多是從我們“扔粉筆事件”開始的。初一有段時間,我們很興把粉筆掰成很短很短一端亂扔,當時真的覺得其樂無窮。而且我能把粉筆辦得最短,一根完整的粉筆能被我充分利用。另一方面,身為一個小小班委,我們還是要控制。所以一般來説,我們仍完了后都把明顯位置的粉筆殘体掃了。是不讓班主任發現。不過某日放學,我們倆作完清潔后,又開始耍粉筆。那時教室空曠,更合適打粉筆戰。那曉得,沒扔多少,班主任竟然還沒回家上樓來了。哦霍,我們兩個被抓了三,自然我們被從扔粉筆小事開始,一步一步上升到人品和覺悟上,還覺得有什麽處分的恐嚇都出來了。剛剛初中可能才半學期,乖娃兒沒儅好多。第一次見識中學恐嚇學生的陣勢,我深刻反省自責悔過檢討,悲傷騰了。但是Goodhow表現非常穩重,我們在一起騎車回家的路上,我擔心把父母找到學校(我一直心底最不喜歡父母和老師見面的活動),他安慰我沒得事,不怕她(指班主任)。
 
我回憶了幾個人,一面之詞但堅持尊重我腦中的記憶。我也相信每一次回憶都是對真實情況的扭曲,那麽上面寫的就儅熟人們看得開心的野史嘛。生活要充滿樂趣三,哈哈哈。
 
 

Steel一路平安哈

大二時候上陳平的演化經濟學第一節課后,一堆人圍着他提問。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大的腦袋,很卡通的樣子(呵,師兄近四年過去了哈,時光簡直飛逝阿),問的是資源環境研究的内容。當時有種預感,和此人在今後一定會有交道——這種奇怪莫緣由的預感每年都可能出現,我也跟熟人們提過幾次,儘管預感實現的時間可能是一年、二年....或者更久以後。
 
第二次,大概是距離陳平課結束一個星期之後。在逸夫二樓一層學生會辦公室裏,那天中午值班,正好碰見一組貝爾課程的學生來討論綠色有機食品市場化的project構想。我很清楚地記得那天他們討論的是公司的名字。當時,此人也在場。我在用電腦,他坐在我後面,背對着。
 
之後似乎很少碰見,或者沒有典型的事例讓我記憶起來。需要提的是,大二期間,一次我亂逛blog(當時我還沒有space),突然碰見一個名為藍天飛翔的空間,剛好看了一篇關於評論新書《費馬大定理》的文章,很長,但很吸引人。看了之後也受影響想親讀那本名為《費馬大定理》的書,可惜當時在博雅書店沒有找到。這個藍天飛翔的空間還有一些文章,寫了“老蔡”。我一看就知道是我院老師,於是推斷此人是我們院的。大概一年之後,儅和此人熟悉之後,才發現此“藍天飛翔”就是他其中一個Blog。
 
直到大三上學期,我每天晚上在逸夫樓三樓的教室看書,有一次步行上樓恰好遇見他,當時也知道他的名字,打了招呼,留了手機號。再又是大三校長基金結束左右了,noolii師兄給我說某人對全球變化和能源問題很興趣,我可以和他交流一下。又恰好是他。之後之後,從他蒙特利爾開會回來,互相的聯係交流頻率增長迅猛。之後之後再之後,組織小型討論活動,了解全球變化新動向,有綠色校園構想,成立CDM俱樂部,再直到現在,今天。
 
這種相識經歷,在我看來便是緣分,奇妙得很。當年第一次在人群中看到他提問那刹那的感覺,在多年之後始終實現。這種事情就如我偶爾說:我能感覺到一個最終的狀態(儘管可能性不是100%)。從現在到達那裏,我便只能任其發展,或者說我具備了某些東西后,發展的方向就比較可達那最終狀態。説不清楚,但從小到現在,幾幾乎乎都印證了(那種對人的感覺我都能清楚記住)。說清楚了就不靈驗了。我腦子裏關於這類的“案例”還有不少,至少能將一大半天嘛(有興趣的可以打電話至****8201咨詢)
 
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要奔赴伯城,在那裏可能牛囘接待——這又出現了個關係的閉合圈。不是我講究那種神秘事務,但隨緣之心我不得不需要,福緣深厚在八輩子的距離都能牽扯上。因此,在道別之際,我不如這樣以這樣得回憶事件梳理一下。
 
假如這個被稱作“酸文”,我認了哈。那師兄,一路平安,一切均好。不能如牛那樣寫個詩詞臨別相贈,只能寫幅小字以表惜別之情了哈。
 
P.S.師兄,送的那幅字顯然不是我最好的水平,下次再見會給你一幅更好的。
1月18日

年度总结-第二杠一弹

昨天才跟SiSi说写这种东西自己很可能半途而费,凭兴趣开个大头,弄到一半就停了。今天坐到这里敲完标题之后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假如有要求一年下来大脑自动需要清理,但只留下一件事,我会从2006年繁杂的记忆里选出哪一份儿呢?在加勒比众多海滩上度过了48小时,景色如梦幻,相机落海又如此真实,于是我把2006年归结到那里的48小时里,自然不为过。我写过在TayronaPark那48个小时的一部分,写下的部分还未叙述到丛林步行1个小时突然现出海的那幕便再未继续了。害怕会忘了那时的细节,因而时常回想——从大门检票到最后挤如沙丁鱼罐头的小车出门,我延时间几几乎乎还能全部记起。至于记忆是否符合真实情况,不得验证。脑袋容量的确不可小视,记忆功能也只是选择性的发挥作用。我相信脑的容量,但也相信任何回忆都在某种程度上对事实作了修改。假如再过几个月,或者一年、两年,我能回想起的和现在能回想起的基本一致,我便心满意足。
 
 
 
1月16日

年度总结-第二弹

在继续进行按照时间顺序叙述之前,我突然想到2006年是我乘飞机频率最高的一年,并且很肯定合计里程数绕了一个地球还多一点点。当然这对于现代人来说,并非难事。只是2006年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一个这样的起点,值得我记住。space的主题一直被我定为“独自旅行”和“未曾雕刻”,当然只能当作理想的一种状态咯。初中后期和高中早期还莫名心里常念句“生活在别处”,其实那时根本不懂什么“在别处”,更不说怎么“生活”;也记得去年和兔子、吕华去吃湘办菜的路上说“在26岁之前能走世界不少地方”,现实点来说,不如让自己少在一个地方驻过久,即使偶尔“驿马星动”也行喃。现在看来2006年是一个引子,至于后续何时出现,那就看机缘吧。
 
Bo曾经对其耳熟能详的起飞降落空姐广播做过一番阐释,从开始略带行者的漂泊之情到结尾的无厘。牛在飞往伯城跨越太平洋的途中,对机舱众生相进行了描述,最后也反观内省,于是成就了其space一篇闪烁人文关怀光芒的小品。至于我,飞机在本科前三年的意义是“高价买时间”的代名词,很惊奇我很少享受到那些豪爽的打折服务。直到2005年11月17日,当我坐在图书馆北配殿听绿色建筑的讲座时,突然下定决心那年在20号之前回家给老妈生日的惊喜。于是从找机票代理到订票拿票不到5小时,也首次有了超低价机票的经历。那次是18日当天很晚一班,下飞机坐大巴到岷江饭店,微雨,空气很好。经过好利来点心店也有过顺便提个生日蛋糕的想法,打住是因为当时包里翻空也不到50元。直到家门口,我还和老妈发短信叹息:“今年又不能给妈妈过生日”。当最后一条短信发出后,我等了30秒,难掩兴奋之情敲了门。后来的情景可想而知,直到现在我也不得不把那次的临时回家作为22年最值得回忆的事件之一。
 
德波顿对旅行中飞行有这样的表述——飞机的起飞为我们的心灵带来了愉悦,因为飞机迅疾的上升是实现人生转机的极佳象征。飞机展呈的力量能激励我们联想到人生中类似的、决定性的转机;它让我们想象自己终有一天能奋力攀升,摆脱现实中赫然迫近的人生困厄。
 
原来乘机都喜欢带一本书,不管当初的英语阅读课本还是现在赫尔博斯小说,短途的飞行其实都很难让我集中。还不如往向窗外来得自在,倚在舷窗(一般我都换在靠窗的座位了)。不管黑夜白天,能看到什么就看什么,然后自然眼睛逐渐合上。有人说飞机或者火车是适合思考的的场所,我很遗憾只能给自己开一个思考的头,然后把主要精力交给和周公对话去了。不过我同意德波顿的表述,我真能肯定在攀登的那段时间,我不由会重新整理计划和期盼实现的想法。 
 
关于飞行的纪录我打算还是放在按照时间顺序总结之后,还有几套乘飞机时候照的窗外景色的照片,也准备附上来。
 
今天就到这里。以上。
1月15日

年度总结

很多同学们都作了年度总结反省以及展望,我却仗着地震带来的不便,把blog晾了半个月,实在对不起每天十位数的访问量。
 
身为PKU4重要成员之一的Bo同学在其space上推陈出新了数篇吸引无数眼球以及回帖的2006经典帖子,其文笔深沉感人又活泼热烈;PKU4另外一位远在伯城的牛同学,圣诞佳节之时广纳美利坚合众国各地方中國兄弟于一屋,品茶观海。其不定期带有古典文人气息的文化小品让数为学文之人叹服不已,观文俨然不是研究拓扑之人;在PKU4还有一位ZQ同学过得看似平淡稳定,却在年末屡屡撞见帅哥,令其心跳不已.ZQ的帖子在2006年末以短小高频逐渐引起众人关注。很遗憾新年伊始之夜,再也不能4人一桌八卦天下。
 
作为PKU4最后一名成员,在去年365天都干了些什么涅?准确来说只有我一人最清楚。至于从其他渠道获知的消息,在当下娱乐八卦新闻满天飞的大背景下,权当释然一笑之物。总体来说,2006过得真是七七八八,拿最喜欢的英语单词夸张点来比喻就是vicissitude。基督徒都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给你打开了一扇窗。窗子的好处是给你个期盼,至少拿锤子还可能从开窗的地方开个大洞之类的。想当初高一在文学青年小静子“人生三境界”的哦霍伊嘘中,我某天做梦都梦到我正在“上”高楼。不过没楼梯却是铁栏网,我使劲地爬——不得不使劲爬,后面还有群怪物跟到我爬。按照中医理论,我当时是内热过重,虚火旺。数年之后,也就是前天,我在左岸随手抽出一本书,随便翻了一页,那个“三境界”巧合地跃入我眼。很可惜我离文学青年是一辈子的距离,别人想起三境界是宋词,我脑海中直接跳出的是小静子那朗读时扬起的下巴和特色的嗓音(理科实验班的娃娃儿们,你们是不是这样觉得的喃?)
 
上个星期老毛还问我你怎么不爱写总结喃,别人都按时交了(后来证明他又一次虚晃我,吃过一大亏还着他道儿?)我其实爱总结的,都是在脑壳里总结了就完了。自以为脑子空间还足以储存至少十五年内的直接典型记忆以及物品相关记忆。以前也自我批评过这种不好的习惯,心想万一过个百把十年,有历史学家研究某一社区(比如西体新二村)人群以及典型个体行为生活变迁史,我岂不失去一次可能被作为史实或者个案研究并撰写入学术论文或者野史八卦的机会?
 
2006的新年夜是在南门外面的茶馆过的。Bo上次在我另一篇中纠正那60秒的录像应该是这个时候拍的,我说"对"(但圣诞那天我们也拍过的,我有证据)。大家许了愿,一年下来,除了父母健康的愿望基本实现外,其他的自然没有完全变真。(翻翻日历,看到去年是1月16号早上七点十分的飞机回家,那么距离这次回家几乎一年咯)去年年初右脚长了个东西折磨了我很久,但好处就是我在家里呆了几乎两个月。
 
大年初一和老爸老妈在去往昆明的火车上度过。到达昆明后和老爸的朋友一起开车又往西北方向奔,目标大理丽江。途中经过了以前很喜欢的一个城市楚雄,六年时间那个城市的典型建筑和街道位置我还能记得。经过大理未停而是先杀向丽江,一路上都是自驾车,各省的牌照都能见着。玉龙雪山在那个冬天确鲜见积雪,只有顶上一块是常年冰川覆盖——对比2005年冬天老妈来的那次,足以又被说成旅游开发不当的后果以及全球变暖的证据。去了玉龙雪上脚下的白水河,跟那种九寨的水颜色一样,多漂亮诱人的。骑了只牦奶牛,被人乱闪了几张,效果都不怎么好。到了丽江有人接待(说夸张点警车引道,赫赫)住宿饮食完全没有操心过。那种古城小旅店是人满了,不过当初也不想在旅游高峰期入住那种地方。丽江古城在这特定时期,自然没了传说中的怎么怎么。仅仅在一天早上六点散步时才看到了当地人生活的场景,有丝丝宁静的感觉。相片自然出了不少,喜欢的是清晨石板路上俩小狗打架的几张。本来期待的丽江城全景图在那天微雾的情况下,效果不是很好。木府“天雨流芳”的牌坊以及那个万卷楼还是给读书人一个很好的激励(我也勉强算在读书人的行列里麻)“一楼读书,二楼藏书,三楼写书”。丽江古城旁边那个游客相对少很的束河古镇很上我心,去的那个下午太阳特别好,晒舒服了。看仅有的一点冰川的玉龙雪山最好的角度不是在古城里,而是在黑龙潭的倒影里,冬天黑龙潭水颜色比夏天好,宝绿色见底池鱼嬉戏。特别喝了下潭眼泉孔冒出的水,据说比矿泉水好喝,我这个最爱喝白水的人似乎没尝出什么甜苦。丽江停留数日后,朝虎跳峡开去,看了虎跳石和白浪翻滚;之后又转往石鼓镇吃那有名的鱼,在长江第一弯处照了一圈。滇西北除了迪庆的香格里拉泸沽湖没去成之外,几乎跑完了。后来看张艺谋同志的片子才发现,我居然亲临了所有外景处。丽江之后再去大理,洱海乘船、三塔寺拜佛、古城吃冰糕和饵筷、下关城晚上烧烤。一路有人接待,好食好味我绝对满足再无奢求。心想我是沾了老爸朋友的光,这趟出来简直太省心,以后也少遇这档好事了。
 
二月游了大半,回来在家继续待着,也等着脚好。但瘸着右脚也去健身房,其实想的是那不限时的热水澡。再说我找的江湖医生也说脚包着药多泡水效果更好。那时宽窄巷子被挖得稀烂,还是在某天出太阳的下午和PKU4及其“亲朋家属”在那里一人一碗盖碗茶,斗地主。其间也有幸看到了松狮狗大战迷你猪的全过程。隔几日也会去一熟人家,赶车40分钟,然后坐火三轮,再瘸着脚步行几分钟。每次拜访交谈不甚多,无非坐着看看电视,有句没句地扯扯打发时间。熟人的花园当时才铺上土,种了向日葵,在我回北京之后向日葵也开了,可惜没缘亲见。偶尔也擀擀面皮吃几个自做的暴肚子饺子,或者煮个手擀面。俨然一副平常生活的气氛,算是有个短暂体会。总体来说在熟人家里过得还是比较愉快。那段时间,熟人的心思几乎扑在申请上,偶尔失了脾气,闷在那里。我看在眼里也自知无忙可帮,只好暗自祝福外别无他计。经历了难得的一次生日,我9年来终于亲临现场,小表祝愿,完成多年的遗憾。又一年过去,现距其生日一月半不足,如今其在遥远之处,更愿一切安好。据说其现在养鱼小逗,可能会暂解学习的寂寞。
 
三月十多号,脚上那怪也消失了,终于返校。毕业之人没有课程的压力,推迟那么久自然也没问题。仅仅在教务老师那里好话一番盖了注册章了事。仓促也保守地改了个道儿定了今后的三年,自然前三年那早出晚归的日子和精神不再有了。成都和滇西北灿烂的阳光,回到北京自然成了记忆,快乐终还是短暂。心头那挥之不去的东西还是只能在KML那里暂时缓解。话说大学最后一件对自己负责的事情就是好好做毕业论文,我于是照办。
 
四月,每年四月都有几个人的生日,畔、老爸、我和Goodhow。畔在德国无法再如以往耍了,遥寄祝福也期盼早日兄弟重逢叙旧聊新;老爸的也是选张卡片和在当天每隔几小时就打个“骚扰”电话过去,乱聊胡说一通。大学最后一年,想到原在北京的众多高中同学友人六月之后,又是一次地理分布大调整,和小我一天的Goodhow商量做个稍微大的聚会。于是"422" 事件之后,在各处space上掀起了一次至少长达两周的小高潮。余波波及到上海合肥成都以及海外各地,又有了“西佛高2002班”的丝丝感觉。(那个校友录如今早已荒废,再也看不到一群细皮嫩肉没有经历高原紫外熏陶的假冒“藏族同胞”在那里冒皮皮了)。四月也和goodhow去了趟后海胡同,那天柳絮满天飞,胡同也少人,黑白片子效果不错。竟然忘记带储存卡,16M的内存只够几张,算是个遗憾。当时心想明年春天再去,但谁又能预见相机在加勒比海边牺牲的意外。自然那次胡同照相又是个记忆。另外,这一年下来,又记住了几个四月生日之人,都挤在一块,多好的事儿。
 
四月过后,五月过得稀松平常,去了趟前三年半都未进的故宫。由于早上动作拖沓,只逛了一半就被请出了。论文继续在慢慢做,我发现自己真正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紧张,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也可能不紧张...差点忘了,五月还沾了点论坛的事情,貌似一个小头目,不过下面没人。从那时gmail开始得到充分利用。紧紧张张匆匆忙忙大家合力从零开始,一直坚持到6月初,最后效果还是不错。实地考察阶段由于本人慢动作论文还没有弄完,忍痛失去了亲密接触沙漠的机会。后来七月从北京飞往兰州的途中,俯瞰了一些戈壁,算是聊以自慰。
 
六月初除了论坛按照计划进行之外,老妈随其他人来北京数日。我当然异常高兴,论坛进行空余就往石景山那边跑。现在总结来,四年每次有人来北京,我都需要大距离地移动才能达到对方住处,从来没人住在海淀以内过。幸好北京地铁的能力相对较强大,节约了可观打的费用和挤公车的痛苦。去了八达岭,十三陵。是我来北京那么久的第一次游览,也是第一次跟着团游,发了一顶特傻的红帽子,我自然不回戴。换个想法,也算四年北京经历更接近完整了。一在北京以倒卖包销批发电脑货之类的混得人五人六的人请和老妈同行的人们一次日本料理,我又沾光,还是我首次正式吃日本料理的咚咚。但其后有些意外地和那批发电脑人儿发生了些嘴皮子事儿,严重鄙视此人。不过对于吃了别人一顿饭又那样做实在自责不稳重,解了一时口爽,却大失身份。
 
对于大学生来说,六月的大事件自然是毕业,照相,搬家,拜拜。中旬是答辩,我论文第一遍写好了也没心情改了,弄了3万多字也不容易,打印费也花了不少。我不狠心浪费老师的钱,于是大半制作费签他的名字,小点点我自己出了(哈,造孽瓦)。答辩ppt我搞得更大胆,前一个人在讲的时候,我仍然继续在做,因此评委老师们非常幸运地看到了新鲜出炉滚烫的ppt。讲得东西不说了,最后落下个藐视评委的结论。后来还据说仍然给了个“优秀”,不过从证书还是成绩单上没有看到这两个字。无所谓了,毕业了管TMD。
 
剩下的六月的经历应需详表,因为不止牵扯到我一个人,还有和同学朋友熟人们屈指可数的日子的回忆。那么我就放到以后再写了。